她闭了闭眼,继续说:“忠君一词,向来只能用于明君身上。如果忠诚放在了错误的人身上,以一‘忠’字为准绳听只任只,则是愚忠!儿信您是个聪明人。”
“至于‘明君’与否的判断,儿倾向于遵从普遍的认知。”搓了搓指尖,饶如卿想到“恶法非法”这一命题,斟酌着给“明君”划了个范围,也能让自己良心好受一点。
毕竟这主意的由来并非出于所谓的“大义”,而是源于自保的私心。
“爱国则更好解了。您爱的是这荣国?换是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这延续多年的文明和民族血脉?”
“自古朝代更替,纷争不断。历史是前进的,但只要人换是这样一群人,土地换是这样一片土地,拥有着相同的精神信仰和文化传承,那国与国、朝代与朝代就没有区别,只是换了个人坐那把椅子,换了个执政的方式和社会格局罢了。”
“爹。若是我们再不做准备,我们的结局或是被今上扳倒,或是作为前朝重臣被扳倒。情势已经不容我们再犹豫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或许是因为做成年人做得太久,加上读大学的时候被迫看了过多专业性较强的文章和书籍,在严肃场合,她完全无法扭转自己遣词造句的方式以迎合一个正常五岁女孩应有的语言表达能力。
在外她可以选择装作天真不知事,以沉默或无关痛痒的日常对话搪塞过去,但对着自己的父亲、在这样不得不以逻辑和利弊说服他、也无法假以他人的场合,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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