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口气卖儿鬻女——我们府里是不是就有很多这样的下人?大家都是人,命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他们呢?”
饶如卿很少一气说这么多话。
上一世饶如卿爹妈让她学了无数东西,什么舞蹈画画书法钢琴古筝,小镇里基本能学的都让她学了个遍,到最后坚持下来也能稍微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钢琴、表演性质的演讲朗诵以及书法。
大概是自小为了比赛练习太多化成了习惯,一到要严肃起来说一大段话的时候,这种为表演性演讲而准备的语调就会情不自禁地蹦出来,比如现在。
她语速虽因急切而稍
稍偏快,但咬字清晰,三岁女孩特有的软糯声线配上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在夜色笼罩下的空旷花园中,展现出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唯一的听众饶嘉善也确实被这种忧虑和急切感染了,而饶如卿话中“人人平等”的理念更是让他不禁对女儿的胸襟暗暗心惊。
他俯下身把饶如卿抱在了怀里,经历了这今晚这一来一回几轮对话,他心里有了计较,对这个女儿也不再作不必要的隐瞒,反只倒想看看知道真实情况的女儿是否会带给他新的惊喜:
“问收成的话,已经很多年算不上丰收了。
这两年的天气又愈发怪起来,北方旱着也就算了,偏生南方雨根本不带歇的。
南涝北旱,今上不开源也不节流,北狄虎视眈眈,国库本就不充实,军银又万不敢少……
若不是这两年你爹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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