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顾衣照亮身前的一方青砖。
她们身后的院子里回荡着任娇柔的哭诉声,院里的人都被任娇柔找出来诉苦,说是范婆子要害她。顾衣听得心烦,跑出来送范婆子最后一程。
这个婆子着实可恶,为了一己只私,便要害别人背上恶名。
对于顾衣来说,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但顾衣又念她是个忠心的,决定饶她一命。杀人这事,顾衣再作,心里这关也迈不过去。
“虽说免了她一死,可送去大漠当马奴,恐怕生不如死。”顾衣勾唇冷笑,“能不能活命,活的像不像个人,就看她本事了。”
香草道:“姑娘心善,阿弥陀佛,会有福报的。”
福报?顾衣摇头,她不信这个。
人活的好与坏,全凭自己去谋,去做,去争。
“如果真有福报,我做了这么多好事,怎么没见过福报?”顾衣笑着回房,嘴里轻轻哼着小曲,心情愉悦。
她和香草走后,一个矮小的身形悄悄出了府门。
第二日,顾家收拾东西启程回皇城,出城后在一处茶肆歇脚,见店小二正神色惶恐地与另一桌客人说话。
“一个老妇人,就死在前面不远。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仇家,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丢进了狼群,昨儿三更换能听见她的惨叫呢。哎哟,我的菩萨,提起来我就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