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高蕊替她说出来。日后,众人也只能说高蕊心狠,怨不得她凉薄。
高蕊不说话,顾衣也不说,屋里其他人都是奴仆,任娇柔求不到他们头上。
任娇柔趴在地上哭了好一会,期间几次哭到晕厥,顾衣也不理会,她晕了会又自己爬起来哭。
晕了几次后,任娇柔知道此事再无回转余地,厚着脸皮开口:“家丑不宜外扬,换是不要送官了。”
顾衣不想轻易放过任娇柔:“那你要怎么处置她?”
任娇柔只好乖乖说:“乱棍打死。”
这话只要她说出口,日后范婆子的死绝对落不到别人头上。
顾衣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把范婆子架出去,任娇柔又道:“在她死前,能不能让我与她说会话,她好歹是我的奶娘。”
“可以。”
众人都散了,梁温不走,香草拉他:“你就算年纪小,也不能单独待在姑娘房中,快走。”
“我问个话就走。”
为了姑娘清誉,香草也没离开。
“你问。”
梁温上前一步,问顾衣:“她果然是要害你?”
顾衣点头。
这碗毒药虽说不是为她准备,可范婆子自己吃毒不也是在害她?
“好。”梁温没有多言,出门去了。
顾衣注意到,这次梁温居然没有顺手从她屋里拿走几块点心,真是奇怪。
她这边安心歇了,任娇柔却用红漆盘盛了几样好菜,哭哭啼啼去了柴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