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问。
芸儿迷茫地摇摇头:“姑娘,奴婢又不认得几个字。”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我朗声笑道,觉得胸腹间似乎舒畅了不少。
一进涤松苑,便看见益谦正从东厢房出来,忙招手唤过来:“小谦,干什么呢?”
益谦扬起小脸看着我道:“娘,我刚才写了会字,正要出来看看您回来没有。”他有些怯怯地看了看我身边的二表哥。不知为何,他对二表哥总是敬畏大于亲近。
二表哥垂头看着他,问:“前几日留的帖子可临摹了?”他自每日去衙门公干,白天整日不在家,便写了一副简单的字帖留给益谦,让他每日临摹。
益谦一本正经地拱手施了个礼,肃然道:“禀爹爹,儿子每日都临摹——”他歪着小脑袋,皱着眉头,似在思索什么。
一旁的小丫头书香福了一福,笑道:“公子,少夫人,小公子每日都临摹好多遍呢。他是在算每日临摹几遍呢。”
“小谦乖,也不要太累了。慢慢来。学习贵在持之以恒。只要你能坚持就好。”我摸摸益谦的头,与二表哥一同回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