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挖洞时丢弃的石头绊倒。因此,要寻些挡住那一掌宽的缝隙的石头并非难事。没多一会儿,那条缝隙就被遮挡得自然而严实。配以周围野草怪石,堪称天衣无缝,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是一扇石门。
大功告成。返回的路上,我们心情大好。二表哥甚至想到了若当真收阿牛做了义子,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小名断不能再叫阿牛,未免太丢尚书府的人了,定要重新取一个,既要听着亲切,又要叫着上口。至于学名,就更要认真想想。
听着他侃侃而谈,我不由得暗自好笑。没看出来,二表哥倒真有几分当爹的潜质。
正当二表哥跑题跑了几十里地,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他们家族谱里这一辈取名该带哪个字时,不幸的事发生了。火折子居然灭了!
二表哥对着竹筒里那一点残余的红光鼓着腮帮子吹了几次,火折子都没能重新燃起来。
府里常用的火折子做工复杂精细。以白(红)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加硝、硫磺、松香,樟脑等易燃物质和多种香料而制成。最后折成长扁筒或拧为绳,放在竹筒里,用时取出一晃即燃。
但堂堂尚书府公子出门,哪还用得着自己带这些东西。这个是他临时加工的,粗制滥造,本来也许能凑合着回去,八成是因为刚才封洞口时耽搁了些时间,终于提前寿终正寝。
二表哥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事实证明,得意忘形必遭天谴。”
我赶紧劝慰道:“好在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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