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视而笑,灭了火折子,继续前行,脚步似乎轻快许多。片刻,前方豁然亮了好多,从头顶上方隐隐飘来青草的芳香。
登了两三节台阶,一片幽暗之中,一个无比粗糙,高不足三尺,宽不过二尺的石门(若还能称作门的话。我感觉说它是个狗洞的门更为贴切!)横在眼前。
“有门!从这儿能出去!”我惊喜地道。
二表哥“嗯”了一声,试着去推门。不知是因为石门太厚重,还是因为很久没开过,他累得气喘吁吁,那道石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我赶紧上前一起用力推。
使了吃奶的力气,石门终于开了条缝。一看有戏,我们赶紧再接再厉,齐声喊着“一二三——”卯足了劲来最后一下。
明媚的阳光从一掌宽的缝隙里照进来,泥土与野草混合在一起的芬芳涌入我们的鼻孔。
“这是哪里呀?”
我与二表哥一上一下,齐齐把脑袋贴在缝隙处向外张望。
绿油油的茅草长势喜人,已超过石门一大截,此时被推开一些的石门挤得有些歪歪扭扭的。我们想要向外探究一番的美好愿望自然是落了个空。
“有几分寒意,又很清爽。这感觉——”二表哥在我头顶上琢磨着。
“半山腰。对,就是像那天在半山腰的感觉!”我激动地大声嚷嚷着。
二表哥似乎笑了一下,应道:“是很像。莫非我章家老祖宗竟将地道挖到山上了?”
“当年老祖宗因洪灾而发家,想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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