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来,有些惊讶地看我一眼,又似了然,飞快地低了头,动手将被子铺在大床上。
铺被子时,她手下略一迟疑,扭头看看我,见我并未言语,便将抱回来的那床被子铺在床里侧。
她们公子当然是要用从府里带过来的柔软蓬松的新锦被了。我这个不入流不招待见的少夫人就只配用留园备用的陈年旧被了。
我泰然自若地在窗前长几上凭记忆画着金鱼。这些于我而言,均是小事一桩。
一来身子暖和了,二来被子一裹,无形中与身边那人自然就隔离开来。夜里,果然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就入睡了。
睡得正香时,冷不丁就忽然有条胳膊挥舞过来搁在我腰间,我迷迷糊糊地一把推开,继续酣睡。
一会儿,一条长腿又忽然重重地搭在我腿上,我抬抬腿想要抽离却是不能,只好坐起来,用力把这条长腿从我身上挪下去。长腿的主人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一动不动地僵坐着。再听,却是均匀的呼吸声。
我睡意全无,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身边传来的呼吸声。隔一会儿,又抬起手臂去挪开压在我身子上的胳膊。
真想不到,白天光风霁月的公子,晚上睡觉时竟然全无风度可言。
趁着夜色,我偷偷溜到院子里。找到白天摸过的地方,胡乱摩挲几下,鱼缸竟然转了起来,转了半圈停了下来。鱼缸底部空出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仅可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沿着洞口下去,眼前出现了一只只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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