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中衣,带的外袍衣裳包括披风居然都是玄色。
其实本朝一向以玄色为尊,但他为了美,不是一向偏爱那出尘的白色衣衫吗?!
难道他病了一场,不光性情大变,连喜好都发生这般大的变化?
那么,这是不是说明……
看着身边雪肤皓齿,周身散发出一种贵不可言气质的人,我不由得再次想入非非。
“不过,你这夸的到底是少夫人呢?还是你自己?”二表哥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就知道他接下来准没什么好话。
众人大笑。
我从白日梦里惊醒,跟着笑笑。
去书房时,二表哥意外地叫我去替他研墨。站在书桌边,挥挥洒洒写着字,二表哥忽然抬头看我一眼。
我忙打发伺候在一旁的芸儿和佑安退下。初来乍到,咏梅忙着张罗院子里一切吃穿用度,倒再没空来近身伺候。
“你觉得那下边会有什么?”二表哥并不看我,低头啜了口茶。
“不晓得。会不会是金银财宝?”我有些兴奋,“好多大户人家的老祖宗不都偷偷藏些金银财宝留给后辈,以防不测吗?”
不知是不是因我表现得过于热切了些,二表哥停笔,眉毛轻挑,一双丹凤眼含笑看着我,认真地道:“表妹言之有理。若不介意的话,为兄想问问,姨丈过世时,可曾给姨妈与表妹藏下什么财宝?”
若父亲真藏下点家私,我们母女哪还用得着不远千里来投奔你们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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