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嫂子过来,就是想问问薛大嫂子,近日家中可否能走开?若能的话,我想留薛大嫂子在院里帮忙。时间嘛,短则月余,长的话到时就要看公子的意思了。工钱按日工付。”
李巧嘴爽朗地笑笑:“少夫人,可休提什么工钱!小妇人能留下伺候您二位神仙般的人物,不知道得让多少妇人羡慕得流哈喇子呢。至于家里,小妇人的男人壮得像头牛,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家里孩子有婆婆帮忙照料着,也走的开。”
我道:“嗯,要能留下帮忙的话,薛大嫂子每天早上过来,晚上收拾完回去即可。具体如何安排,你可与咏梅姐姐商议一下。”
李巧嘴谢过,退下找咏梅去了。
闲下来一人呆着,我从开着的半扇窗子望出去,又想起早上的事。
整个宅院中未种一花一木,真的仅仅只是因不喜欢吗?看堂屋厢房内均挂着老太爷亲笔书写的字,分明他又是个风雅之士。
难道是因长年在外为官,乡下的祖宅便无心修葺?
朝廷对于官员授职有回避原则,也就是不许在原籍或有家族产业的地方任职。
多亏当年老太爷的父亲分给他本人的是处于京城与齐州交界处的田产,属于概念模糊的地界,可算可不算。他又是从地方官一路升迁至京的,所以尽管二老太爷在京城虽有十来间铺子,却也稀里糊涂没人深究。毕竟,卸任之后皇家不会继续给俸禄,明着暗着,哪个官老爷名下能没有点私产呢?当不当官,饭可都是要照吃不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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