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流民聚集起来。乞讨倒也还罢了,就怕万一他们纠集成势,或盗或抢,朝廷再要剿匪,也恐非一日之功。受害的最终还不是老百姓自己吗?”
袁五爷道:“少夫人言之有理。小老儿有个建议,不如我们暂且先免他们两个月的租子,匀出来的粮食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咱们就在齐州与京城交界处,日后少不得还会有流民经过。若再有流民路过,可以拿匀出来的粮食施粥什么的。”
商量妥这十余人日后的生计,他们马上就面临的住宿问题却还未解决。
袁五爷笑道:“这个少夫人倒无需担忧。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佃户们也都开始耕种了。地边上都有搭好的窝棚,他们可以暂时将就着住几天。完了他们自己搭几间茅草屋却也不费什么事。”
总算把这些流民安置妥当了。我心里松了口气,不免又替自己发起愁来。守着这么多空屋子空床,身为堂堂章家少夫人的我却在为自己的一席之地忧心忡忡,也真是可悲。
吃过晚饭,这个严峻的问题简直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以前在涤松苑,我屋里好歹还有张美人榻。现在,却只有面前这一张大床。
绒球儿,现在叫小雪,早早就躺在了一只宽敞的竹篮子里呼呼大睡。只剩了我和二表哥在烛光下刻意各自忙乎。他坐在藤椅上翻着带来的书,而我就拿起笔,在画纸上简单勾勒起他的轮廓来。昏黄幽暗的烛光下,充满了若即若离的朦胧感。
终于,他有些熬不住了,讪笑着问:“表妹精神头倒还挺足啊。你,莫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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