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扭来扭去的做什么?”床上的人忽然开口道。
我吓了一大跳。他不是睡着了吗?
“哦,大约是想到要去个新地方,有些紧张吧。”我顺嘴胡编。心道,原来在这美人榻睡着,看着姿态妖娆,风情无限,实际上,还是没有床上舒服啊。
“噢?”二表哥慢悠悠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清冷的月色下,我看着他优雅地抬起手臂,将头发撩到背后,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气息,淡淡地道:“让开。又不是美人,睡什么美人榻。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说着,头也不抬地冲我扬扬手,示意我让开。
我稍一犹豫:“那好吧。”
二表哥有些愣怔,低声问道:“你不是该谦让一番的吗?”
“啊?”我也是一愣,“谦让什么?你的伤已经大好了啊。再说,谦让来谦让去的,天都快亮啦。”
二表哥站在两步外,有些无奈地催促道:“让开让开。真夸张。这才不过亥时而已,怎么就快天亮了?”
重新回到阔别几日的床上,我舒舒服服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只露了半张脸出来。白天在太阳下晒过的棉被,散发出丝丝缕缕温暖而清新的阳光的味道,我深深地吸允了几大口,刚刚打了个盹,忽然想起桩事来。
“官人。”我轻声细语叫道。
屋里一片寂静。我正以为他睡着了,他忽然不耐烦地低语道:“怎么了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了?都说了别叫什么官人了!”
“二表哥,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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