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绒球儿一事,激起心中宿怨,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这般身体状况,怎能受得住家法?
绒球儿,绒球儿。当真是成也绒球儿,败也绒球儿。这件事归根结底,竟果真因我而起啊。
胡乱思索间,董诚已进屋,一弯腰,恭恭敬敬地将家法奉上。是一柄三尺长的竹木戒尺。油光锃亮,上面刻有精美花纹及警句。
我嘴角不禁一阵抽搐。姨妈也有些担忧地看看二表哥,又看向姨丈。
姨丈并未接那竹木家法,怒气冲冲转回去,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厉声喝道:“董诚!换不行家法更待何时?!”
姨妈不安地坐回椅
子上。
我赶紧抬头,悄悄地看董诚,正巧碰见董诚刚由姨妈那边移来的目光。我用力眨下眼。若由姨丈亲手施家法,后果恐更不堪设想。
董诚赶紧举起戒尺,却是高高扬起,迟迟下不了手。
二表哥昂首玉立,连连冷笑。
我心急如焚。您倒是笑什么呀?是怕不能激怒父亲吗?
“董诚!难道你也要违抗我的命令?哼!你若下不去手,可要由我亲自来?”姨丈怒道。
董诚忙重重落下手中戒尺。
一下,两下,三下。戒尺打在二表哥身上,却着着实实痛在我心上。
都怪我,都怪我啊。如果不是我将绒球儿带回,被姨妈嫌弃,又怎会生出后面这些事。我原来尚且在琢磨,对于二表哥而言,到底是看起来痴痴傻傻不言不语好,换是一清醒就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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