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为他搭了件丝绒斗篷。又躺回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再无睡意。
托着脸颊,侧身半躺在床上,我看着二表哥。
果真是灯下看美人啊。
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即使他再怎样痴傻,即使他再怎样冷落我,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他也是我成过亲拜过堂的夫君。有我这个娘子在,我就决计不会再让别的女人接近他。包括丫鬟。
心中一动,我翻身下地,从箱子里翻出纸笔,爬在靠近里屋门那边的美人榻上,一笔一笔,对着二表哥,精心地开始描绘他的睡颜。
不知何时,我趴在几经修改的画上睡着了。再醒来,东方已泛白。睁眼一看,二表哥已不在梳妆台前。我大惊,连忙爬起来四下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