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不过是因为那郎家姑娘的事受了刺激,冲冲喜,一定会好的。”
郎玉卿一个多月前病逝了,据说,人是在夜里没了的。父母双亡,几个异母的弟妹一向也不亲近,就那样凄凄凉凉的去了。
这个消息,据说章府里除了二表哥,人人都知道。然而,我现在怀疑,真的瞒过他了吗?
我漠然地听着母亲絮絮叨叨。
“女儿,应不应,你倒是说个话啊?”
沉默很久后,我努力扯着嘴角,让自己做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娘,一切听您的安排。”
洞房花烛夜。
外边吃喜酒的亲朋好友听着早已散去多时。我在喜床上坐得双腿发麻,也不见有人过来挑起红盖头。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个丫鬟进来,燃起龙凤双烛,悄悄退下,屋里换是没动静,倒像这洞房里只我一人似的。
我忍不住悄悄掀开一角向外偷看。一身大红喜服拖曳至床下。大红的喜床上斜斜地倒着个人。姿容绝世,神采不再。
“二表哥?”想想不对,我又改口道,“官人?”
不管是叫二表哥换是叫官人,那着一身大红喜服醉卧的俏郎君都未理睬我。
良久,我听到他似乎喃喃地叫了个什么。凑近一听,却没听清。
望着桌上一对燃着的龙凤红烛,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面前这人,不论清醒换是痴傻,心里都从未曾有过我。这一点,难道我不是早该知道的吗?我嫁给他,不就是为了母亲和我下半生衣食无忧吗?我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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