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很快便融化了,凉得她微微打个寒噤,想把抹到脖颈上的包头巾重新戴好,想了想又算了。
早上出门前她还特意涂了口红,就想着在一片雪白里,只有她一抹鲜艳的红,那个对比,绝了!
就像是红梅赞里头唱得那样,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
江小月又瞄了眼跟人谈笑风生的宋春安,下意识把脖颈上堆着的包头巾又往下拉了拉,把整段脖颈都露出来。
她身上这件红棉袄,还是结婚时新作的,平常都穿在里头,外头总是套着件外褂挡灰,棉袄还显得很新,缎子面料隐隐还闪着光。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
旁边人正说说笑笑走路,冷不丁听见她来这么一嗓子,都下意识停嘴,转头朝她看过来。
真是又美又飒,哪个男人能不爱?宋春安也不例外!
江小月越想越美,也不主动往那帮男人的吹牛扯淡里头插嘴,而是心情很好地放声唱了起来:
别以为她小,就真的啥事不懂了。
就算她自己没多想,其他闲出屁的学生,也会特意跑来她跟前嚼舌头根子,非说她妈是狐狸精,想要勾引宋瓷她爹,问她是要跟妈走,还是跟亲爹过。
江小月这会儿反倒当做没看到,矜持地端着自己,权当不知地低头朝手里拉着的闺女笑笑,做足一个温柔母亲陪伴女儿的贤惠模样。
宋凤仙瞅着她妈这做作的样子,就觉得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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