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反正真相如何也不重要,没人能来考据。
宋春安挑眉,一下子放了心。
“那还挺好的。我一直没当回事,这下子还真有点搞头。”
原本宋春安对那个类似于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还有些看不上。
也不是看不上,而是不屑于上当。
这会儿一听说他闺女的本事,当即燃起熊熊斗志。
当上技术员吃公家粮,那可是大好事,不用成天下地干活了,离家也近,真挺好。
他也不是全然想偷懒,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么。
宋老太脑子半点不糊涂,还有种人老成精的通透豁达与精明。
老太太瞅瞅那只比兔子还温驯的黄皮子,问起近在眼前的实际问题。
“那它该咋办,不会赖在咱家不走了吧?它吃啥?会不会半夜偷鸡吃?它真是个好的?”
宋老太没养过黄皮子,觉得有些棘手,生怕这玩意儿跟故事里说的那样,趁人不注意半夜里放点迷一烟,把小孙女给迷晕,然后摄走,弄去大山里头,再找回来就变成傻子了。
宋老太当然不会没眼色地当着那东西的面明说,可眼底明晃晃的顾虑瞒不过人。
听完她这话,毛绒绒又激动地发出一连串唧唧唧,不屈不挠地与宋瓷的精神力护罩作斗争,还抗议地举起爪子不住拍打。
落在其他人眼里,它就是在挥拳卖萌呢。
宋春安面带沉思盯它一会儿,问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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