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摸了。
“好像是没那么烫了?”
宋春光也不怎么确定地答。
量体温的温度计也不知道在谁家那里,他们这边一直忙着,没顾上这茬呢还。
“降了一点点,但是还烧着。”
宋瓷肯定地说。
她触感灵敏记性也好,不会弄错。
有降温就是好兆头,宋春光跟丈夫都笑起来。
宋瓷觉得这猪眼睛里的分泌物好像少了些,起码眼皮能睁开,这个还挺明显的。
看来情况确实有所改善。
宋瓷觉得尝试的方向没错,一鼓作气说
“赶紧把另头猪也给扎下针,完事我也该回去睡了。”
“行。”宋春光两口子赶紧过来帮忙。
宋瓷依法炮制,熟门熟路地又给另一头猪扎针放血,然后右手脱力颤抖不已,只得可怜巴巴喊爹。
宋春安当着姐姐姐夫的面不好说啥,简单给闺女冲洗一下手和针,扒开身上那层塑料袋,背起她回家。
宋春光又跟丈夫忙活起来,这一晚上估计也只能轮流合会儿眼,肯定睡不安稳。
宋瓷累得趴在她爹背上就打起瞌睡,垂着胳膊随着她爹的步子一甩一甩的。
“不听话。”
宋春安低声骂她一句。
宋瓷闭着眼睛唔一声反驳
“没有不听话,这不是遇上事了嘛,不是我主动找麻烦。”
宋春安听着这有点耳熟的狡辩,心情无端又坏上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