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下来多少？咋还有？”
    宋春安一口灌下，砸吧砸吧嘴，精神都强了些，又有些肉疼地问。
    “没了。”
    李胜男接过缸子搁回桌上，顺嘴答：
    “昨个夜里把老鼠啃的边边刮下去，你不是给丢鸡窝喂鸡了么，我没留，怕有鼠疫。
    这就是你掰下来搁塑料袋里头手指头大那一点，早上熬了汤，给爹妈孩子一人喝了一碗，还给你留了半碗。这是涮塑料袋的水，干净的，放心喝吧。”
    宋春安一愣，边脱外衣边问：
    “你没喝？”
    李胜男含蓄地笑：
    “熬汤调味道的时候尝了尝。”
    宋春安放了心，从裤衩里头缀着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卷钱塞她手里，倒头就睡。
    “都在这了，你点点，给我留一张，睡醒我去找剧组退钱。”
    李胜男都惊了，忙把声音压低：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