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着急地跑过来,扯着他的袖子往外拔。
宋春安被她吓了一跳,赶紧分出一只胳膊搂住她。
“闺女别怕,爹没事。”
宋瓷泪汪汪地看他,张嘴蹦出俩字:
“爹坏!”
宋春安觉得心都快化了,没原则地承认下来:
“是,爹坏,爹吓到我们宝儿了。爹就想打水给你洗手……”
宋瓷吸吸鼻子,也不去分析突然涌上来的情绪起因为何,又愤愤去瞪井口,潜台词极其明显:
井坏!吓宝宝!
宋春安瞧着好笑,却不想顺着她的意思骂水井。
那不是推卸责任吗?
要是水井有灵的话,该多冤枉!
宋春安一时父爱泛滥,正想再哄哄闺女,突然就觉得右手里一沉,本来轻飘飘抓在手里的绳子像要往下掉。
宋春安下意识猛地一攥一提,就听见哗啦一声,灌得满满的水桶破出水面,沉甸甸地坠着他这几天劳累过度而泛着酸痛的胳膊肩膀。
宋春安把闺女轻轻往旁边推推,说声“水打好了”,回头两只手交替拉绳子,将满满一桶水提出井口。
清粼粼的水映着蓝天,晃得一方云彩都跳起了慢三。
宋春安呆呆扔开绳子,看看水桶,又看看闺女,嘴张了又合,一脸复杂。
“洗手。”
宋瓷乖巧蹲到水桶对面离井口最远的距离,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手准备接水。
宋春安抄起一捧水,兜头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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