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妈收好食物,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爹刚才给的一颗糖。
“那个老太太,”李胜男边收拾边跟丈夫闲话,朝卫生所门口丢个眼色。“挺可怜的。”
宋春安看过去,一眼注意到那个面目愁苦的老太,喝口水听媳妇继续说:
“家里老头瘫了,儿子干活叫野猪顶了,骨头摔断好几根,肚子也破了,还有口气,可是没钱治。把家当全背来了,想求一支青霉素,还得去县里打。”
李胜男语气唏嘘,却没说给钱帮治病的话。
有多大碗吃多少饭,她也没钱,负担不起别人的人命。
那就是个无底洞。
宋春生咕嘟咕嘟灌水,多看了老太几眼,把水壶盖上,起身往过走。
“我看看去。”
李胜男一把拉住他。
“你有办法?”
宋春安小声说:
“我告诉她往饭店那边去,不揽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