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铃兰对这个部落的印象都在淡去。
“是啊,即便来到河谷部落好几年了,有时候还是会想念家乡。”
曾经的阔叶部落是什么样的?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怀念过?
珊珊其实自己都弄不清楚。
过去的阔叶部落一直在衰败,历代族长想要个祭司都想疯了,每个女孩都被要求学习极多的内容,那都是族长从各个部落打听回来,毫无用处、乱七八糟的知识。
她们每天要起得很早,背不下来功课就会被体罚,成年之前不能和异性来往,就连和其他男孩子说了话,也会被严厉的打骂。
不过珊珊从未担心,她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她能很快将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背下来,不用在寒冷的冬天跪在雪地里。
她的资质很好,也就被特别的关照,她根本没有自由。
阔叶部落是个小部落,没有祭司也一样能够安身立命,南方众部落中,有祭司的才是少数,为什么阔叶部落就偏偏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
珊珊不知道阔叶部落覆灭,她应该伤心还是应该高兴。
“你和河谷部落本该是仇人啊。”
铃兰想象不到,为什么这个女孩能这样心安理得的留在河谷族长身边。
“为什么要把他们看做仇人?”
珊珊却觉得铃兰的质问有些可笑。
南方众部落之间发生的征战、抢夺与交易,本就是大家默认的事情,人也是物资的一种,到了哪个部落,就在那个部落好好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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