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加朵更加有共同语言。
那罗泽此时也不妨相信蓝草部落一次,反正若是蓝草背叛,他百倍奉还就好了。
此时牢里的君芊芊,已经把狱卒勇叔家里几口人,家中几亩地,有没有儿子女儿,都是干什么工作的等信息打听出来了。
勇叔年纪不小,在这个时代,也就只有像河谷部落这样强大的部落,才能让人活到这个年岁。
但勇叔在这个本该颐养天年的岁数,却过着十分凄凉的日子。
他的妻子早些年病死,生前两人育有两个儿子,都死于战争,长子留下的小孙女得了虚弱病,不到三岁就病死了。
为什么要打仗呢?
勇叔的内心,常年都盘旋着这个问题。
“我的儿子们想要跟随族长出战,想得到族长的赏识,结果丢了性命,有什么用呢?”
那时候的河谷部落,年轻人们像是中了邪一样,好像不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就是没出息的庸人。
每个年轻人都向往战场,却忘记了战争本就是对弱小部落的欺凌,本就是用性命去抢夺物资。
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勇叔觉得自己太笨了,劝不住自己的两个儿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送死,死前还听得到来自敌人的咒骂。
孙女死后,勇叔了无生趣的活着,他没有找一条河跳进去,因为他自认没照顾好他的孩子们,没有脸面死后面对亡妻。
没想到时隔不久,河谷部落又向其他部落开战了,还抓回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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