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碗摔碎了。”
罗泽低着头十分失落,他感到自己如此笨拙,总是什么事都做不好,她让他熬的药洒了,碗还摔碎了。
“没事,咱家还有很多的碗呢,都摔碎了咱再开窑烧一批!”
君芊芊拍拍罗泽的肩膀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脸,胡子毛刺刺的扎手。
“嗯。”
罗泽乖乖的点头,佩洛在旁边看的打了个冷战,这还是刚才那个咆哮凶兽一样的男人吗?现在温驯的像刚出生小鹿一样的人是谁?
“我再去给你端药。”
罗泽跑了出去,君芊芊再次拿起陶片给自己刮痧,一道道红痕很快连成了一片,说一点都不疼是不可能的,她微微皱着眉,深深的怀念现代西药。
“后背还要拜托佩洛姐帮我刮一下啦。”
肩膀和手臂都刮完之后,就剩下后背最大一块空白了。
“我,我不敢,真的不会弄疼你吗?”
佩洛接过陶片手都在抖,她看着那些紫红的痕迹心惊胆战。
“没关系的,只要慢慢的刮下去,颜色发红就可以,不痛的。”
君芊芊要是手长得长一点,后背她就自己凭感觉瞎弄了。
但她又不是长臂猿。
“那我开始了,痛的话要告诉我哦!”
佩洛壮着胆子下手,她也是跟着君芊芊一起进产房接过生的人,内心总是比别人勇敢的。
“嗯嗯!”
君芊芊心想佩洛只要不把她的皮刮掉,再疼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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