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话都不愿说?」
步崑仑知道是自己施出的禁制,隔绝了内外室的声音,才会让文昭误会,赶忙辩解,把何凝香在路上和向定一所说的那番话搬了出来,道:「陆姑娘当年心仪我五叔,却因种种缘故,双方发生了误会,才会使她改习邪法,一心想要打倒五叔,所以担心她伤势的人,该是我五叔,而非是我。」
文昭默默的听他把话说完,随即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世间多少的痴情女子,为何偏偏都遇上了薄幸郎君,唉!不解风情者,非仅五叔而已,表哥,你也别怪他了。」
步崑仑暗暗苦笑,忖道:「这是什么的什么?关我什么事?真是莫名其妙。」
文昭又叹了口气,才从袖中取出一颗姆指大的白玉,交给步崑仑道:「表哥,这块白玉是玉髓,里面装着陆姑娘的妖血,虽然仍是活着,却已被封存起来,就给你作个记念,以后遇到了喜欢的女子,就找工匠打一枝凤钗或做条项鍊送给她,让她永远都记住你。」
步崑仑接过那颗白玉,只见晶莹剔透的温玉中,很清楚的看到一条鲜红的血丝在流动,时而如蛇、时而似鸟,有时更像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当下不禁一呆,问道:「文姑娘,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