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机伶,从小就得到主人的宠爱,所以我们四个哥哥,谁都不敢得罪他,于是就养成他胆大妄为的个性,那年主人身中剧毒,他竟敢三闯皇宫……」
向定一赶忙伸手拦住了他,道:「四哥,陈年往事有什么好提的?如果你想逗少主开心,还不如说说你在赌场发生的那些奇闻轶事。」
他这句话显然击中了向彪的要害,当下脸一垮,眼中露出凶光,瞪着向定一吹胡子,可是向定一却完全不当一回事,笑道:「少主,这就是我四哥的罩门所在,下回他若是惹你生气,你只要叫他说说在睹场的趣事,就包他闭嘴,不敢再噜囌了。」
步崑仑望着向彪,心里很羡慕他们的兄弟情谊,表面上看,是互揭疮疤,其实正代表着他们感情融洽,可以任意取笑,而不会翻脸,这让他想起自己的身世,反而觉得在成长的过程中,太过于孤独,不如向定一那么快活。
酒席摆了进来,所有的器皿,都和在干将庐里的规格一样,步崑仑本来不觉飢饿,可是见到一盘盘色香味具全的菜肴端上桌时,立刻就有了想要大快朵颐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