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感到极为有趣,见到他满头大汗,诧异地道:「有这么热吗?左先锋,你有带汗巾吧?先把汗擦了,我们再慢慢说。」
白崇光一颗心悬在咽喉处,勉强咽了口唾液,赶忙从腰带上取下一块汗巾,擦了把脸,陡然听到有人大喝道:「你们全都退下,如果有人敢擅自出手,格杀毋论!」
他完全不用回头,便已听出那句话就是出自于倪令主之口,心中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侧首望去,只见倪焱大步从门外走进院中,身后随着二个瘦高的中年人,正是昨天午后赶到的三神使和四神使。
白崇光虽然觉得倪令主这个命令太不通情理了,可是命令毕竟是命令,纵然不合理,他身为左先锋,也得毫不迟疑的执行。
故此在剎那间,他把汗巾掖回腰际,喝道:「先锋营的弟兄们,全都从走廊二侧边门退下。」
那数十名红衣大汉,没有一个敢吭声,快速的从走廊二侧的小门撤走,瞬间,整个大院只剩下四个人。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聚、紧缩,倪焱把先锋营的铁卫喝退之后,立刻一掀大袍,拔出插在腰带上的二枝短棒,沉声道:「伙计,你先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