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铭冷笑一声,道:「这几年曾大人括了不少银子,别的不说,光是小妾就娶了六房,难怪他不敢把家眷全部经由驿站出川。」
韩雄满脸堆着笑容,道:「头儿说的极是,就因为这样,他才要安排家眷先行,然后自己仅带着一位师爷和几名小厮上路,以示自己为官多年,依然两袖清风,让朝庭派出的东厂人员查不出他贪污的证据。」
宋玉铭双眉微皱,问道:「既是如此,他们为何不委由本局运送,反而又找上了青云镖局?难道是步青云出来,跟我们抢生意?」
「这倒没有。」韩雄解释道:「本来我们已经估过价,把家眷四十余人,连同大小行囊和箱柜二百多件,全部平安的护送至南京,总共收取九仟两纹银,行前先付一半,到达南京之后,再交付余款。」
宋玉铭点头道:「区师兄开价很公道啊!若是由我接头,恐怕最少都要收一万二仟两,因为谁都不知道他托运的箱柜里,到底装了多少的金银财宝,我们冒的风险太大了。」
韩雄竖起了大姆指,赞道:「还是头儿英明,晓得兄弟们要冒大险,不肯低价接下这趟业务,只不过总镖头是从大局着眼,希望能凭借这一趟行镖,更加提高本局的声誉,所以才开价那么低,纯粹是要做口碑。」
他这么说,是面面俱到,既捧了宋玉铭,也赞美了区长风的高瞻远瞩,谁都不得罪,所以宋玉铭听了之后,觉得十分窝心,立刻脸上泛起了笑容,道:「既然总镖头如此优待他们,为何会谈不成这椿买卖?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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