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教授在给同学们科普一张著名的画。
“它经过时间的磨砺,留下岁月的痕迹,它被不停地临摹、模仿,可是你们瞧啊,只有最原始的它,才是最好的。”
随意放在桌上的手忽然攥紧。
这跟主角不主角,似乎没什么关系,他就是他,他叫言叙,仅此而已。
想通的那一瞬间,白奚年激动地拿起电话,想要给言叙打过去,但是因为在课堂上,如此明目张胆的溜号行为,被教授玩笑似的话语打断了,引来同学们一阵笑声。
等到下课,他立刻冲出教室,不顾布鲁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一边激动地拿着手机,一边给国内拨过去电话。
嘟,嘟,嘟。
一声一声,宛如水落进湖面,掀起一阵阵涟漪。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在此时告诉言叙,你很好,你是最好的。
去他的剧情,去他的原著,去他的身世悲惨,去他的努力向上。
你就是言叙,最好的言叙。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白奚年刚刚踏出教学楼。
“言叙!”他激动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不同于本国的语言引来其他外国学生的注视。
白奚年不等对方说话,便自顾自地说道:“你是言叙,你是最好、最好、最好的言叙!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没有约束,没有衡量,这样的你才是我认识的言叙!”
他激动地喊完,才察觉到自己似乎自嗨过头了。
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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