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还挺关照他，主动问他要不要喝水，还要给他
    吃小零食什么的。
    翌日郁闻泽知道这事儿，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又是蔡大爷下午班的一天，白奚年兴冲冲地赶过去，看见蔡大爷在那唉声叹气。
    “哎呀，这不过瘾啊，棋瘾又犯了，门卫老马挑衅我……”
    白奚年听着，眼皮一跳。
    “上次我就差两局，就能把老马杀个底朝天！”
    白奚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咳咳，小白啊。”
    白奚年：“……啊？”
    不能装作没听到了。
    蔡大爷笑眯眯地过来，还端了一杯水。
    “你学得累不累啊？”
    白奚年额头上落下一滴冷汗：“还、还行。”
    蔡大爷道：“要是学的太累就歇一会！考试嘛，不差这几道题的！大爷跟你聊聊天，放松放松！”
    白奚年皮笑肉不笑：“蔡老师，您……”
    “你看啊，这里有我的电话。”蔡大爷把一张纸条放在他摊开的书本上，道：“一会有人来了，你就给我打电话啊。”
    白奚年：“……您要去哪啊？”
    “我哪也不去！我就随便转转！”
    “真的？”
    “可不是真的嘛！”蔡大爷故作锻炼似的抻了抻胳膊：“那什么，我就先出去溜达溜达了，这有座机，有人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啊，大爷我肯定三分钟之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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