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泽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他让我给他代班。”
哦。
原来如此。
原来蔡大爷逃班的同时竟然还说动了郁闻泽帮他代班。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来竟有一种多年抗战成功了的自豪感……
个屁哦!
“你不是不给他代班吗?!”白奚年说完,忽然颓废地趴在桌上,哼哼道:“我还以为医务室里没人呢。”
郁闻泽从口袋里掏出糖,放进嘴里,半晌才道:“你学吧。”
白奚年眼睛一亮,迅速直起身子开始学习。
学习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就像答应了郁闻泽只战两局的蔡大爷,一直到放学铃声响起,他也没回来。
收拾收拾东西,白奚年要走了。
在这段无声的时光中,他觉得自己跟郁闻泽的关系亲密了不少。
他笑眯眯地凑过去,道:“谢谢你呀。”
郁闻泽看他一眼,没说话。
白奚年没走,又讨好道:“明天你什么班呀?”
郁闻泽抬眼:“怎么?”
白奚年笑得不好意思:“明天我还来这儿复习行不行?”
亲密什么的,都是为了达到目的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