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泽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白奚年却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一丝认真。
“他年轻的时候帅。痴心妄想让我给他顶班的时候很幽默。”
所以帅和幽默风趣老大爷都占了,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白奚年彻底沉默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卧槽’两个字,而且还有一股浊气氤氲在心间,释放不出去!
郁闻泽带着他离开了这栋楼,然后转过身,从大口袋里掏啊掏。
白奚年被他随时随地掏出糖的举动搞得极其无语,默默地盯着他以为他会再掏出一块糖的时候,男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出来一个扁扁的药盒。
“你的药。”
白奚年愣愣地接过,轻声道:“谢谢……”
“上面写了吃药时间和剂量。”男人又说。
把药盒翻了一面,在一处空白比较多的地方,有一行用圆珠笔写下的小字。
白奚年心中生出些许感动之意:“小郁校医,谢——”
“不要蠢到把药当糖吃。”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打断。
脑海中闪现出男人逗自己的画面,白奚年那感动的神情一僵。
这男人,真狗啊。
yqzp;066你性格太狗了
白奚年是被一缕跳跃在脸上的日光晒醒的。
只要不是阴天,秋日的阳光也很强烈,偶尔还会看见释放出强大异彩的夕阳。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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