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只不过这仅仅是他们第一次相见而已,他从来没来过医务室,也不知道医务室里的校医是谁。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头发凌乱,微长的头发丝差不点遮住他的眼睛,双眼虽大但是无比深邃,高庭的鼻梁在光芒的照射下打下阴影,将那双好似对任何事都记不起兴趣的双眼映衬得颓靡无光。
这个人看起来像是黑暗中的人,那种懒洋洋的、不思进取的‘丧’人。
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校医的?言叙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并不准备因为他的几句话就退让。
“他是我的朋友。”言叙说:“我很担心他,而且这里恐怕没有人能照顾他。”
男人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盯着床上的白奚年看了半晌,才凉凉地说:“你要违反校规吗?”
“校医有空照顾他吗?”言叙面不改色地反问。
男人沉默片刻,转身进了消毒室。
再出来时,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他拿着药瓶和打针需要的医用品走过来,看都没看言叙一眼,动作熟练地给白奚年打上了吊瓶。
见状,言叙的脸色也好了些许。
“谢谢校医。”言叙朝他道谢,可是男人却不怎么领情,转身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掏啊掏。
期间动作十分缓慢,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漫不经心,看得旁边的言叙心里莫名跟着着急起来。
终于,在口袋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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