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在工作期间给白奚年打电话的,特别是文职创作工作者,思路来了的时候,谁都不愿意被外界事物影响,从而打断灵感。
来电铃声依旧响着,白奚年慌忙擦了擦嘴巴,接通了电话,小心翼翼地放在耳边。
“喂?妈妈……”
“你在哪里?”白妈妈担忧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你这个孩子,怎么突然间跟同学一起逃课了呢?”
白奚年一愣,也顾不得对方看不见,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逃课,是请好假的!”
听见他的话,对面的秦宵抬起头,冷静的双眸中划过一丝不解。
“可是你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逃课了呀?逃了一节课,还出了校门,现在联系不上你。”
白妈妈的话宛如一记闷雷在白奚年的耳边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