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涩。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无意识的碰触,却让她红透了耳根。
祁湛行低笑,偏头凑到乔知语耳边。
“别走神。”
若有似无的吐息烫得乔知语愈发僵硬,怔了数秒才轻咳一声,佯装无事的捏了捏锦垫。
“真的有东西……”
如果连曜变天目盏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障眼法,那被乔佑怡精心藏在锦垫里的东西会是什么?又该是何等价值?
乔知语突然觉得这遗物有点烫手了。
靠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郭老也打起了精神,扶着单边眼镜凑上前细细打量。
“确实。”郭老看向乔知语,“丫头,拆开来看看?我看这东西只收在第一层夹层只中,只要沿着边缝拆开一道两指宽的口子就能拿出来。”
他细细解释了这么多,不外乎就是担心乔知足不答应。
可出乎意料的是,乔知语不过犹豫了一瞬,就直接点了头。
“拆吧。”
对她来说,母亲留下的秘密,显然比元代木匣的价值更高。
郭老从工具里挑出一个窄若针尖的细刃,沿着锦垫缝合处小心翼翼的切断丝线,直到开口比里面的东西宽了些许才停下手,而后又将小镊子探入开缝。
——叮铃。
一枚约莫食指粗细,长度不超过三公分的钥匙掉落在了茶几上,看材质换是不锈钢的,要不是钥匙尾端换有个花纹,又过于小巧,真就跟正
常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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