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
一滴滴地滴答到了裴斐的白色衣服上,裴斐并没有担心自己的性命此刻正被别人控制着,他皱了皱眉头,烦躁地说道:“该死,我的白衣服又要洗了。”
蒲和正不知道是被裴斐这几天以来的操作给吓坏了还是怎么了,正对着冲着他们走过来的那个人,他挟持着裴斐一步步地后退着。
而渐渐地走到中央的那人气场强大,他丝毫没有同伴被人挟持的那种紧张,他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这时,蒲和正才看清楚他的脸的右边有一道疤痕。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蒲和正凶狠地威胁道。
“杀吧那就。”
他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甚至是连看都不看被匕首割破了肌肤的裴斐一眼,根本就没有将他的命放在心上。
仿佛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提起心思一样,无论是不是人命关天,他都可以不在意。
蒲和正却从他的这句话中,害怕了起来,他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着,他的嘴唇哆哆嗦嗦,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蒲和正结结巴巴地威胁道:“你......你真的......不在意他的命啊......你这个魔鬼!啊————”
蒲和正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他知道的,他已经彻底因为这个男子的话而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