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望指着火车头的血迹,那是被死者的血液所溅出来的。
钟白最近正在跟着白马望他们学习刑侦科,所以,白马望去哪里都喜欢带着他一起,让他时时刻刻都在凶案现场里的氛围里得到熏陶。
钟白也跟着白马望,蹲下了,两个人都冲着火车头,开始细细地看着。
过了两分钟,钟白的小腿有些酸痛,想要站起来,但是看着旁边的白马望,他又可耻地有些怂,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休息会儿。
最起码,别蹲着了啊。
容易变成青蛙腿。
“看出什么来了吗?”
白马望站起身来,抖了抖腿,双手抬起来向上,然后像老师一样对着此时还蹲在地上,十分迷茫的钟白,说道。
钟白:“啊!”
“啊什么?”
白马望皱了皱眉头,看着此时一惊一乍的钟白有些不理解。
钟白让自己表现的尽量地淡定了起来,他以一种极度缓慢的语气,试着分析着白马望刚刚给出自己的问题。
天知道,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能够指望一个小白,能够看出来点什么高深的东西嘛。
在他的脑袋里,大概也就只有这个血迹有点,少?
“师傅,”钟白指着火车头上的血迹不着四六地分析道,“这个血迹,是飞溅状,但是以一名成年女子的体重为50kg来判断,她的致死量应该是自身体重数的20%,那就是1000毫升。”
“可是,”钟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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