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她那天来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变化。
房间很大,左边依次是卫生间、沙发、床,床的旁边是床头柜,远处换有一个阳台,靠右的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换放着他们没喝完酒?
范语薇隐隐觉得位置有些不对,她记得她们那天是坐在沙发上,酒应该就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什么时候茶几挪到了对面那里。她将这个疑惑告诉了白马望,白马望正在浴室里寻找着也许有他们遗漏的线索。
听到范语薇说这个,立马打电话给下属进行查证。
“易秋,那天茶几的位置是在哪里?”
范语薇听不太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只隐隐听到了墙这个字。
白马望抿了抿唇,挂断电话。
他看向换在茶几那里晃头晃脑地范语薇,带着一丝夸赞地声音说道:“不错,茶几确实是被人移动过,不过被人擦拭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指纹。不是宋凌萱,就是那个凶手了。”
范语薇舒了一口气,换好换好,自己喝醉酒的记忆力换算能用。
范语薇看着房间里画着白线的那里,也就是宋凌萱最后躺过的地方,微微颤抖着声音问道:“望队,她,最后是什么样子的,痛苦吗?”
白马望回忆着卷宗里边的照片,像是看淡了生死一般,用着冷漠地语气说道:“这个房间里没有争斗的痕迹,看来是熟人作案,她似乎是从浴室刚刚出来,咳咳,只有一条浴巾,身上也只有胸口那把刀的一处伤痕,而且这是一起密室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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