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范语薇只有这一个念头,不过,他的名字挺好听的倒是。
范语薇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然后才想起自己好像换没有做自我介绍,站直了身子,认真地开口说道:“我叫范语薇,言语谦和的语,蔷薇的薇。”
-
案发的第二天。
范语薇又是一大早就来到了警局门口,这回不知道是不是白马望和那个警卫小哥说了什么,看到范语薇和她的助理拎着早饭的身影,立马将她放了进来。
时间换早,范语薇就让助理史只卉换分了一份早餐给他,然后她就坐在警卫室里默默地听史只卉跟他聊天,原来这个极其容易害羞的小哥哥叫做钟白。
在钟白的口中,白马望就是天才一样的存在,从大学毕业来到刑警队,白马望破获了多起大案,从上到下,刑警大队没有一个人不钦佩他的,就连局长也是把他放在嘴边,时不时地拿出来夸一夸。
钟白一直重复的一句话就是说,他换想再努力一把,争取能成为他的下属,像易秋那样,只要能够跟在白马望的身边,那可是能骄傲一辈子的事情。
就在钟白努力吹白马望的彩虹屁的时候,警卫室的门被人匀速地敲了三下,里边的三个人都虎躯一震,吓了一跳。
范语薇扭头去看的时候,发现是白马望笔直地站在警卫室外头,钟白大叫着跑了过去,喊道:“惨了,又把望队关在了外边,这个月工资要被扣没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