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喜闻乐见的,病愈出院。另外一种便是药石无灵,只能回家了却一切挂念了。
也不是说她有多么悲观主义,只是周远道的身体究竟如何,她真的太清楚了。安俞齐和穆泽深没有回来的时候,都是她每天一早就去医院等着他醒,给他洗漱,看着他吃饭,听医嘱……
她是这个世上最不希望这个人离开的,可是偏偏这样一个突如其来叫她没来由的心慌。她一夜一夜的噩梦做着,醒来唯一想的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好好地,可他们什么都不说,她心里就总是不能平静下来。
周梦浅抬头看他,声音已经开始有点喑哑:“爷爷,你实话和我说好不好?”
第一时间给她安慰的人依旧是穆泽深,他把她拉到了自己刚刚坐的地方坐下,语气平淡:“周老,我认为你应该告诉浅浅,她和你是血脉亲人,你何苦叫她这样自我折磨呢?”
与他而言,周远道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关系,他要的,从一开始就是周梦浅!
“我没事,就是医院住烦了。”周远道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看了好久,最后才有点不耐烦:“好了,赶紧走,我今天可没打算留你们在周公馆吃饭。”
安俞齐从外面探头看进来,然后笑呵呵地:“小侄女,带着你老公过来一趟,小叔叔有事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