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她抱着琵琶看过去,脸上带着笑意:“你怎么下来了?忙完了吗?”
他轻瞥了一眼几个佣人,声音淡淡地:“嗯,怎么想起弹琵琶了?”
“她们说你新买了琵琶,我就想试试,看她们应该挺喜欢听我弹琴的。”周梦浅又是笑了笑,还带着对于本专业的自信。
谁又能够不喜欢她弹琴呢?这个人在她挚爱的乐器面前,永远都是发光发热的,让人忍不住向她靠拢。
“我们回去吧。”他什么都没有提,也没有说她的琴,只是对着她很平淡地开口。
忽然之间周梦浅就觉得不对,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和自己说话总是会带着笑意,可现在脸上不管怎么看都瞧不出一丝笑容来。他不高兴了,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高兴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是什么地方惹着他不高兴了。
她不了解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只是这个人了解自己,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会把一颗糖塞进她嘴里,也知道她会使小性子不愿意看文件。这个人对于自己有着可怕的洞察力,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一无所知。
小跑两步,周梦浅一把牵住穆泽深的手,将自己的琵琶塞到他怀里:“这个很贵的,你拿稳点,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