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容。不过既然被叫破,薛敬宗便也不再隐藏什么,他将腰背挺直,揭去脸上的面具,沉声说道:“不错,我就是薛敬宗,狗鞑子,受死吧!”
薛敬宗话音未落,便疾如闪电般的扑向胤禟,他知道胤禟既然能一口叫破自己的行藏,必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今日必难活着离开止园。反正都是死,能拖上胤禟一起死,也算是他为妻儿报了仇。
胤禟不躲不闪,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当胸一划,便硬生生的接住了薛敬宗这奋尽全力的一拳。“嘭”一的声巨响,胤禟纹丝未动,薛敬宗却连退十数步,才卸去胤禟加诸于他身上的力道,晃了几晃才稳住身形。
薛敬宗大骇,他真的没有想到胤禟的功夫竟然如此高深莫测,他自认功力已臻化境,想不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是杀妻灭子之仇薛敬宗是一定要报的,薛敬宗又重凝内力,他的双拳由红转青,透着幽幽的寒光,整个人渐渐散发出森森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