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子还在身上,忙将药方子拿了出来呈到庄靖亲王面前,庄靖亲王扫了一眼,确定这不是绪经玩的花招,才冷声说道:“既是有了身孕,更应该修口德。绪经,本王原本看在芷儿的份上,不想为难于你,可是你太让本王失望了,你的福晋有身孕,那便暂时做罢,从明日开始,你就替她每日到内务府里学规矩,直到本王满意为止。”
说完,庄靖亲王便背着手大步离开了绪经贝勒府,绪经贝勒和他的福晋会有如何反应,庄靖亲王才懒的再理会。
庄靖亲王一走,绪经的福晋便扯着他大哭起来,绪经心里乱的很,头一回没有温言软语的哄着福晋,只抽出手不耐烦的说道:“你先回房歇着,我要清静清静。”
绪经福晋自从嫁了过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冷遇,当下更加不依不饶,只大哭不止,句句话都压着绪经的头皮,只囔着绪经骗婚,全然将当初董鄂氏生病之时,她暗送秋波之事抹去不提。当初若不是巴雅拉氏主动勾引绪经,绪经又怎么会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不闻不问,和巴雅拉氏勾搭成奸,气死了董鄂氏,让巴雅拉氏成了绪经贝勒府的女主人。
绪经被巴雅拉氏哭得心烦意乱,只铁青着脸随手推了巴雅拉氏一下,巴雅拉氏不防,被绪经推倒在地,这一回,她的肚子可是真的疼了,见巴雅拉氏疼的直冒汗,双手死死的揪着小腹处的衣服,绪经也慌了,忙一叠声的叫着请大夫,还是巴雅拉氏的奶嬷嬷带着两个粗壮仆妇将巴雅拉氏抬到床上,又用土法子给她保胎,大夫请来之后,又开了许多的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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