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干正事儿,脸皮也是极厚的,他只腆着脸笑道:“不怪不怪,格格贵脚踏贱地,这是我绪经的福份,格格快里面请。”
原本要坐在车中被抬进门的绪经福晋已经让两个丫环搀扶着下了车,看到绪经那一般谄媚讨好的笑容,和那双眼里藏着的些微惊艳,绪经福晋直直的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云琪格格,可真是贵人呀,听说格格已经定了亲,忽儿八喇的到我们府上,这可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不敢担着污了格格清名的罪过。”
兰芷的这位继母和当日的睿王府还有些曲里拐弯儿的亲戚关系,平日里很得睿王府照顾,自从睿王府倒台,绪经福晋的娘家便少了一座靠山,平日里在贵族圈中也被人下眼儿瞧了,所以绪经贝勒一看到让睿王府倒台的元凶,自然不会有好声色。
绣绮扫了绪经福晋一眼,这里面的关节她自然是清楚的,只不理会于她,对绪经说道:“难道在大门上待客是贵府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