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薛蝌意图谋害太皇太后,皇阿玛命我们将薛蝌押往京城受审。”
黛玉皱眉道:“薛逆在金陵经营了几十年,必是盘根错结,如今我们又打草惊蛇,只怕擒他不易。”
林海拍着黛玉的肩笑道:“玉儿,这事你不必费心了,有爹爹在,我倒要看看这薛蝌是什么样的人物!”薛蝌害得青玉受伤黛玉生病,这笔帐林海可记得真真的,他断断不会轻饶了薛蝌。
藏身于紫金山腹中的薛蝌忽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祖无计忙关切的问道:“主公,可是受了风寒?”
薛蝌摇摇头道:“不是,只是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祖先生,薛文薛才怎么还没回来?”薛文和薛才正是派往薛义德府上的两个人,这会儿他们已经被陆云秘密关押起来,除了陆云和他的亲信,便是金陵府衙的差役班头都不知道这两个重要的人犯被关在何处。
祖无计宽慰道:“主公莫急,薛文薛才行事素来谨慎小心,可能怕暴露了入口,这才在外面多停留一阵子。属下估计着入夜后他们便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