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神医赔礼,关你什么事!”
叶天士眉头皱起,薛宝琴忙轻斥道:“小螺不得无礼,还不跪下给叶神医高徒赔礼。”
小螺咬着牙,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小螺给神医高徒赔礼。”
甄恪冷哼一声,因身世的缘故,甄恪最看不上这种仗着主子之势,眼睛长到脑门上的奴才,小螺说完便要起来,薛宝琴眉头微拧,沉声道:“公子不原谅你,你便不可起来。”
小螺不甘心的跪着,偷眼去瞧她家小姐。可薛宝琴却不理她,只向叶天士陪笑道:“叶神医,小婢无知无礼,宝琴定当重罚于她。”
叶天士抬眼淡淡道:“小姐如何自治丫头老夫管不着,若无其他的事情,小姐请回,免得平白坏了小姐的闺誉。”
薛宝琴眼圈儿一红,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哀声哭求道:“叶神医,您是万家生佛,宝琴虽是闺阁女子却也知道您的义举,一向对您极为敬佩,小女不能让家兄杀害您,可因小女与家兄为身世所累,纵是不归路也不得不走到底,小女兄妹的身份到底是极隐密之事,断不可为外人所知,小女不敢留难神医师徒,只求神医权且答应家兄的要求,容小女日后再想法子送神医师徒出庄,小女唯愿神医师徒出庄合便将这一切忘记,莫要对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