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的便是威胁,不论是什么样的威胁。
薛宝琴拜不是不拜不是,尴尬的涨红了脸,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她从生下来到现在,几时受过这样的难堪。
薛蝌没想到叶天士会如此不留情面,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声道:“叶神医莫非觉得我们高攀不起?”
叶天士一甩袖子沉声道:“公子是什么样的身份老夫没有兴趣知道,老夫也没兴趣收义女,公子的病已经治好,老夫告辞!”
薛蝌寒声道:“哼,只怕你来得去不得,这个义父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来人……”
随着薛蝌一声令下,七八个手执利剑的家丁涌了进来,手中长剑抵向叶天士师徒三人,胤禟甄恪立刻上前将叶天士挡在身后,叶天士怒极冷笑道:“好好好,老夫行医一生,头一回见识到治好了病人便来杀大夫的,公子果然与众不同。可惜公子打错了算盘,老夫一生最不能受人胁迫,纵然刀斧加颈,老夫也不会改变主意。”
薛蝌瞪着叶天士,似乎要用自己的气势压服于他,可叶天士是什么人,他能当面拒绝一代圣主康熙大帝,又岂是肯屈服的。他双手反背在身后,昂然而立,只冷哼一声,瞧也不瞧薛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