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从前,好歹也能找出点绸布头子。”
这件青灰色的绸缎袍子正是当日林海落水时身上穿的。林海落水后被河水冲到河叉之中,刚巧这老妪的闺女才生了个小子,正在坐月了,因着母乳不多,老妪便打发女婿去运河去捕几条鱼回来煮汤催奶,那女婿借了条船偷偷下运河,因有官军守着,他便想从小河叉进运河,结果还不曾下河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林海,试着还有气息,老妪的女婿便也顾不上打鱼,忙将林海背回家中,又请来村中的郎中给林海治伤,好在那枝射中林海的箭并未入骨,只在皮肉之中,村里的郎中便替林海拔了箭,上了药,只说是好生养上一阵子便能好起来,可是林海左肩的伤口浸了水,又受了寒,半夜里便发起了高烧,直烧得他昏昏沉沉,竟一直没有醒过来。
老妪一家子大惊,正要再去找郎中的时候,可巧便有人来投宿,来的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那在四方游走行医的叶天士。老妪家里的药气引起叶天士的注意,听说叶天士是大夫,老妪忙命她女婿请叶天士去瞧林海,叶天士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屋里的病人竟然是林海。箭伤和发烧这两种症候叶天士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立刻给林海换了药,又亲自熬了退烧的汤药喂林海喝了,看着林海气息渐渐平缓,叶天士便给他盖好被子,让林海好好的休息,他自己则在一旁守着,那老妪见自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将叶天士为林海换下的脏衣裳拿去补好浆洗干净,在院子里晾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