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得到起复,就是元丫头在宫里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些。”
贾政连连摇头道:“元丫头好糊涂!这是密折,除非有圣谕,任何人看了都是不赦的死罪,怎么还能偷偷抄默下来,又私下传递,这条条都是杀头的大罪,元丫头怎么能办这种事情!老太太,这事万万不能做的,快快将这东西毁了,免得留下罪证。到时候一大家子都活不成了。”
贾母压着性子听了贾政的话,气得变了脸色,用拐杖顿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怪不是你做了几十年官,也只是个五品,就因为索相看不到密折,这密折才珍贵,你只要献了这密折抄件,索相只不过发句话,就能让你起复,有什么不行的,偏你怕这怕那,若是事事都照着你那规矩来,这一大家子还有什么指望。政儿,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你父亲生前也常夸奖你,光大贾家门楣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你哥哥是没指望的。你不要辜负了我们娘儿们的一片苦心,你复了职,元丫头在宫里才站得住脚,还有宝玉,他是你的骨肉,你就甘心让他一辈子做个庶民百姓,让人指着脊梁骨笑话,说他空有来历,却没有个好老子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