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渥,发了汗也就行了。”
琥珀听了便也没有多想,只同鸳鸯两个人进了屋子,鸳鸯轻轻挑开帘子,见老太太已经睡了,便进屋给老太太盖好被子,方才退到外间上夜。鸳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扰了对面榻上的琥珀也没法睡,她起身披着小袄飞快的跑到鸳鸯的床上,硬挤进鸳鸯的被窝,贴着鸳鸯的耳朵问道:“鸳鸯姐姐,你怎么了?”
鸳鸯轻叹一声,低低道:“好妹妹,你睡吧,明儿我再跟你说。”因琥珀在床上,鸳鸯倒不好反来覆去,只睁着眼睛瞧着半空里,没过太久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母正要命人去传王氏,王氏却喜洋洋的赶了过来,一见老太太,便眉开眼笑的说道:“回太太,凌普大人捎话过来了,回头让您和媳妇随他去宫里瞧元春。”
贾母心中顿觉轻松,便笑着说道:“果然还是你会办事,凌普大人可说了什么时候没有?”